
1997年,“悍匪”白宝山被抓捕时非常狼狈,他穿了一件蓝色裤头,面色阴沉,眼中含着凶光,他垂头丧气的样子,犹如笼中的困兽看起来很是不甘心。
1997年9月5号夜里,北京石景山的一户普通人家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,四名警察紧攥着新疆发来的协查电报,借口说来查户口,心脏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门开了,一个浑身肌肉结实的男人站在那,他警觉地瞥了外头一眼,淡淡说了句要回屋换件衣服,那一刻,他的手已经悄悄伸向了抽屉里那把子弹上膛的手枪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他的老母亲走进了屋子,男人转头看着母亲茫然的眼睛,眼底的凶光突然熄灭了,他什么也没拿,只穿着一条蓝色内裤,平静地跟着警察走进了夜色里。
这个在母亲面前瞬间卸下伪装的男人,就是背负着17条人命、犯下跨省连环惊天大案的世纪悍匪,白宝山。
1958年,他出生在首钢的一个工人家庭,两岁那年父亲撒手人寰,母亲改嫁,把他一个人扔到了河北徐水的老家寄养,直到14岁才被接回北京上学,年龄偏大带来的自卑感,让他彻底把自己封锁了起来。
1982年,他甚至娶了媳妇,生下了一对龙凤胎,可是,对金钱的极度渴望和法律意识的淡薄,直接把他在1983年的严打中送进了高墙,因为几起盗窃和抢劫,他被判了四年。
1985年,狱友揭发了他的余罪,刑期直接从四年跳升到了十四年,这十年的巨大落差,成了他心底疯狂滋生的毒瘤。
他不觉得自己有错,只偏执地觉得是这个社会在迫害他,被转送到新疆石河子服刑后,这种怨恨彻底发酵。
他在放羊时和牧民混熟,偷偷攒下大量子弹,更可怕的是,他用铁锤悄无声息地砸死了两个跟他结怨的狱友,尸体就近埋在荒野,竟然无人察觉。
1996年春天,带着满腔仇恨,他被提前释放回到了北京,他想摆摊做点小买卖,却被城管反复驱赶没收,想申请恢复户口,也是处处碰壁。
1996年3月31号的深夜,他摸进北京西郊的一家电厂,一棍子打晕哨兵,抢走了一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。
随后的一年多时间里,他在北京、河北疯狂伏击军警,抢夺更强的武器,他的枪法极其精准,心理素质冷酷到让人胆寒,警方一度以为这是个受过特训的退伍老兵。
1997年的春天,他带着情妇谢宗芬潜回了曾经服刑的新疆,为了搞大钱,他找来了当年的狱友吴子明入伙。
他们的目标,直指现金成捆流动的乌鲁木齐边疆宾馆,8月19号那天,白宝山端着自动步枪,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开杀戒,整整7人倒在血泊中,5人重伤,140万现金被洗劫一空。
钱一到手,所谓的兄弟情谊瞬间一文不值,为了独吞赃款、防止泄密,没过几天他竟然把吴子明骗到天池风景区,抵着脑袋开枪,随后一把火烧毁了尸体。
带着巨款逃回北京的他,以为自己把线索掐得干干净净,但他算漏了一步,吴子明生前偷偷留下了一张写着他北京住址的纸条。
就是这根细细的线头,让两地警方顺藤摸瓜,直接把天罗地网布到了他家门口。
如果不是他老母亲偶然走出房间,那天晚上绝对会是一场惨绝人寰的警匪枪战,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心里,居然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对母亲的孝道与柔软。
1998年3月,白宝山站在乌鲁木齐中级人民法院的被告席上,对所有血腥罪行供认不讳,但眼神里找不出一丝一毫的悔意。
死刑的判决,随着同年4月的一声枪响,给这起横跨三地、沾满17人鲜血的连环大案画上了最终的句号,他留下的那张与谢宗芬的最后合影,成了那个疯狂年代的残酷注脚。
法律固然能在最后时刻斩断罪恶,但真正的安全感,只能建立在一个没有漏洞、充满韧性的社会网络之上,防止下一个白宝山的出现,远比将他送上刑场更值得我们长久深思。
(信息来源:中国网——悍匪白宝山的末路)#MCN微头条伙伴计划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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